• 好好生活 - [告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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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『我的青春,也不是沒傷痕』

        已经很久没有坐下来好好写一篇日志。在自毁中不堪的九月,在暗涌中沉沦的十月——请原谅我用这么模糊的字眼,我绝没有勇气,掷地有声的叙述那个丑陋的自己。所以我没有说,没有写,我假装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,我以为这样就能让别人察觉不到我给的伤害,我以为这样就能让我身体中的一部分被赦免。

        而到今天,我才知道这些所有都将成为我的一部分,一部分的我,你所看到你所听到你所爱所恨的我。所以我不再忙着遗忘,我只能尽最大可能的坦诚,站在每一位面前。

        

    『 一個人走出風中』

       北北刚刚过完他二十二岁的生日,他那天很开心,所以我们为了他开心。这是两个月来我们这几个人难得的轻松时刻,吵吵闹闹的在西区操场玩儿起游戏。那天菜突然问我,上次我们一起来操场是什么时候了,我说09年跨年。说完后突然很难过。我记得那天下午孟开了新博客,换了新模板,在QQ上兴致勃勃的和我说新年要有新气象。B之家一起看了升旗仪式,结束后在人群中乱叫。我总是对以前的快乐记得很牢,气氛,情绪,甚至是对话时表情,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,可我躺在草地上的时候却有想哭的冲动。

        今天孟过生日时拍的LOMO相片终于洗出来了,我一张一张翻过去,看着不远前荒唐的狂欢的我们,我却挤不出激动的情绪。我害怕这些东西,会在往后我失去的时候,我不幸福的时候,敲敲我的头,提醒我曾经快乐过。那太残忍,不管是对曾经还是现在,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。可是我还是拿着胶卷跑去加洗了一份,毕竟这些都是我所有中最了不起的奢侈。

        北北说他要去看陈升的演唱会。如果他唱到《二十岁的眼泪》,你丫一定要打给我。我想听那个老男人再唱一次,是二十岁的男人就不该再哭泣。

       

     『請揮一揮手證明你開心』

         我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,在时间的紧要关头。曾经我愿意努力经营些什么,直到有天我清楚自己的分量,直到我听到那句酒精作用下本该就属于我的话。有天我在日记中这样写道:“我每天都想着一句话。我一遍遍模仿那种语气,那种口音,照镜子的时候说,睡不着的时候说。它就像个装满水的气球在我头顶破裂,只是我不知道这么长时间后,我身上还是不干不净。”  有时候我很坚强,甚至不怕那些我一生摆脱不了的压力;有时候我也很脆弱,一句话就能渲染出我所有自卑。

         我没有那么多自信和坚定,当你觉得我不值得时,我也便强迫自己认同起来。

         那么,那些我没有珍惜和没有珍惜我的人,请从此刻开始让我们相泯于时间的江海河流。我会微笑着接受遗憾,你可以转身走下一个路口。

       

    『邊走邊愛人山人海 拿著車票微笑著等待』

         我也忘了这个博客开了多久,有时候会看看以前的旧日志,就想起那些打打闹闹的日子————你看,即便当时的灰暗沮丧,过后想起来也并不是那么不堪的记忆。所以,我所拥有我所记忆,都那么荣幸。

         杨小波说我有一个漫长的青春期,就快要变成社会问题青年。而我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,在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瞬间。所以我要停止这个记录我所有青春期事件的博客,停止我那些莫名其妙的叛逆和矫揉造作的伤感。我爱它们,我也爱参与了这所有的你们,可是时间匆忙,而我也该长大了。

         亲爱的孟小姐今天和我说了四个字,好好生活。我想了很久,我觉得我就该这么努力。

         放下曾经拿起的,失去曾经拥有的之后,我该变得更坚强,再把生活涂抹的更圆满。

         hey, 再见吧。我要去好好生活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『當我們開始遺忘 習慣於宿命過往 生命就不再是恍惚年少』。

  •     内心戏。

  • I'm not unhappy - [开始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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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之后,我已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。

        原因其实已经不用再想。让我承受突然,再慢慢痊愈。

        那两个字像谶语。

        半个月后,逐字应验。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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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 后来他就好了。准备再次包裹自己,那些抛掉壳的岁月,是用来教会他要安于咸。

       然后他从这个秋天的星期五开始,等待飞鸟与鱼的艳阳天。

     

  •       “在物是人非的景色里,我最惯着你。”

          “ 滚。”

          “我不和你喝。”

          “这两天其实我挺想他,因为他够男人。”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  从凌晨四点开始辗转反侧。想不通,想不透,不是我很笨,是你们太聪明。到最后,我想,我不是在乎你们,我只是在乎自己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 你我他她。最初的都变了。最好的都没了。最后还没有到来,我在等它。我也不知道往后还会不会有比此刻更为消极的时候,但即使是我悲观至此,我依然相信时间。它能摆平所有。它会帮我记住那些快乐的事。它会帮我忘了那些苦痛。

         有时候,我怕关系在爱前面消失,因为那样的相对很痛苦。可如今,我不再觉得什么是不能忍受。我并没有主动抛弃什么,只是让一切这么激烈的发生下去,到最后,或得或失,我都于心无愧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 “我干杯,你随意。” 这是我的台词,也是我们之间最适合的关系吧。

          不管有没有人共我举杯,我喝完就走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毁了。 - [遭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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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I'am leaving - [遭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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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菜明天要回来了,我有种类似于心安的愉悦。今天在系办叠报纸,我问VV,菜几号走的,怎么感觉有很长时间没有见了。我知道不是日子长,是我过的太长。宝贝你回来了,这真好。

        孙JB北回家了,我发短信说北北我开始湿念你了。他回我“各自保重”。我突然觉得很难受,因为“保重”是我原先想好在离开你们那天才说的话,我把它看得很重,你个傻逼不懂就不要胡说八道了。我和孟说,他在,不见面也觉得他在。他不在,就一直想着他不在。孟说,麻花花,你扭曲的越来越严重了...

       我像是患上了黑夜善感综合症。太阳一落,我就开始想些不开心的事,一直想到空虚,一直想到你和我和他和她都没有意义。整夜我都在床上辗转反侧,MP3里的歌从头听到尾,抽烟,撒尿,电脑开了又关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,但我在想着让情况好转一些。嗯。对。不然脸要比屎更冷了。

        晚上和老家的学弟聊天,他傻傻逼逼的,听我在那里滔滔不绝。突然间我就看到自己,三年前的我坐在那里,听之后的自己吹牛逼,扯淡。于是越说越沮丧,丢了一句“有事电话联系”跑到外面抽烟。我想不通,是我对现在的自己太不满意,还是我只是不习惯面对改变。孟说她想回到大一,我之前不想,可是今晚我突然想,很想,回到那个傻傻逼逼的自己。

       北北把假期当做逃离,当做自由,当做奔赴新生活的出口。我早就放弃了这种打算。让小二哥来告诉你,这是不对的。我们总是觉得离开可以改变些什么,却忘了一直带着那个甩不掉的自己。

      不如,就让迷惑的迷惑,让踟蹰的踟蹰,让快乐发生,也让痛苦继续。

      这条路通往哪里谁他妈也说不上来,可是还好我脚下有一双你们送我的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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